“娘子这一夜未归,去爬了哪家墙头?”
我将袋子往地上一扔,蹬了鞋子,颠簸累的身体往罂粟花身边一躺,闭上眼:“采花无数。”
休息了一会儿后,噌地从床上弹起来,掳起袖子,抗起麻袋,又冲到伤员营地,打算以拼杀的力气做最残忍的缝缝补补。
刚拉开架势,便被人下令捆绑了起来!
满是戏剧性地,某将领将一只信鸽送至罂粟花面前,指控我出卖军情,是J细!
众目睽睽下,罂粟花扫我一眼,便取出信鸽腿上的捆绑,打开看了看。合上后,目光沉思。
那揭发我的将领竟高喝着,要将我这个J细处死!
然,让我想像不到的事,发生了……
122
几乎所有受伤的士兵,全部激动地站起来,护在我身边,齐齐为我保航,一致认定我不是J细,若是,断不可能救治他们众多的性命!我微低着头,隐藏自己诧异的脸,任那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动,点点村村的爬满感官,通向末梢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群情激烈中,罂粟花将手中的信条在我眼前展开,上面写着:“信已收到,定小心行之。”那将领说,此信鸽是在我的帐篷处停留,即是我的罪证。
我抬起头,不冷不热:“你曾去过‘猛嗜部落’的领土?”
那将领微愣,却点头,粗声道:“是!”我直视那将领:“那么,你就是叛徒!你是去通风报信!”那将领瞬间愤怒,暴躁道:“老子怎么可能是叛徒?老子是去打仗的!即使去过‘猛嗜部落’的领土,怎么就能证明老子是通风报信?”我缓缓勾起唇,对罂粟花笑道:
第33部分阅读(6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