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脚突然迈不动了。
作为半吊子艺术家的我,竟然觉得那画面无比和谐,和谐到没有我插进去的空隙。
只能听着白莲若受伤小兽般的声声嚎叫,听着罂粟花心疼的唤着:“钥儿……钥儿……我的钥儿……”
白莲撕裂般的沙哑疯吼:“她不要我!她伤我!她丢我!我痛,我痛,六哥,我痛!”
在那茂密的丛林里,在一轮残月下,灰色的罂粟花紧紧抱着脆弱的白莲:“六哥要你,六哥疼你,六哥永远不丢你,六哥一辈子都会守候着你……钥儿,不痛……”
罂粟花的疼惜怜爱一遍遍回荡在林子里,为之伴奏的没有细雨,只有我无知不觉的泪水。
原来,有时候,伤与被伤,都是如此可笑。
我想,我终于明白罂粟花的闪躲,明白他的无动于衷,明白他的若即若离,明白他的复杂情愫,明白他的……春情一梦。
明白为什么事事皆出风头的罂粟花,总会被白莲抢去了戏份,甘愿他在旁边唱起低调的配角。
呵呵……
原来,感情这东西啊,真是如此的奇妙呢。
在你以为的情愫下,却涌动着他们的脉搏。
此刻,我只是希望江米告诉我,眼前的一切,不是她曾经一遍遍兴奋地给我讲述的兄弟之恋。而是我一个人不甚敏感的愚钝与偏激。
如果,这是一场戏,那么,我注定是那个自以为是的丑角。
作为一个丑角,我应该做什么?
是杀了他们,然后自杀?还是先自杀,然后让他们悔恨一辈子?
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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