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细问,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回忆的过往。更何况,于狮子、于罂粟花、与我,都是太混乱的关系。有时候自己不知道,反而能更好相处些。
顽皮地眨了下眼睛,赞道:“冷宫出品,不同凡响。”
罂粟花抚了下长发,对我也眨了下眼睛,笑出一口白牙:“为夫怎么记得,小娘子曾经说过,大象放屁,不同凡响?”
我嘿嘿讪笑了两下。
罂粟花转身去柜子里翻出了一件墨兰袍子,扔给我:“先穿上点。”
我一边套袍子,一边斗着嘴:“让你饱眼福,你还嫌小啊?”
罂粟花也不示弱,直接回踢:“光看不能吃,娘子何其残忍啊~~~~”
我噗嗤一声,笑了开来。
原本对男性生理非常感兴趣的我,眼睛却一直不敢往罂粟花的小鸟儿处溜达,因为我知道,从我睡到床上时,那个硬挺的炽热,就一直对我热情地行着立正礼。
望着罂粟花的背影,我缓缓勾起嘴角,心里渗入丝丝甜蜜。
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,我不懂得如何控制才算最好,但很显然,我原本焦躁的心里有了一种悄然滋长的幸福感。
那晶莹在旧衣边缘的水珠在这个昏暗的帐篷里,散发出璀璨的光芒,犹如爱情悸动的呢语。
关于未来,我不知道,但却清楚的记忆下这一刻晶莹剔透毫不苦涩的心动。
就在现在,有了那滴滴润泽生命的水珠滋润大地,爱情的果实,是否仍旧任重道远?还是……会开在明天的……明媚里?
一百一十九。浴血魔杀
罂粟花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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