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起机,赫然发现自己竟然环抱着罂粟花的窄腰,头枕着他的胸膛,嘴唇竟然触碰着他的一株红果,姿势暧昧得不言而喻。
罂粟花见我醒了,沙哑着嗓子调侃到:“的清白是没了,你若不负责,这就一头撞死在你身上~~~~”
我顺嘴嬉闹道:“就你那清白,得追溯到断奶时。”抻了个懒腰,从被窝里爬了起来。
罂粟花拿捏着调子装委屈:“怎么,玩完了人家,抬腿就走啊?”
我回头,替起他的下巴,笑出了流口水样:“不走,还给你过夜费怎么地?”
罂粟花若弃夫般望枕头上一趴,轻捶道:“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”闹完抬眼看我,俩个人皆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趿拉着鞋子,吩咐道:“将军大人,弄桶水来,我都要发霉了。”
罂粟花唤人送近来一个大木桶,自己则站在一旁,痞子样的笑着:“让为君服侍娘子沐浴吧。”
我伸手扯开带子,褪下外衣:“不怕长针眼你就看着。”
罂粟花则无赖地伫立原地,大言不惭道:“山儿都不怕长针眼,看一各个的美男捰体,为夫更应妇唱夫随,与娘子一同遭针眼之罪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,两下将自己扒光,跳入温热的浴桶,两下将自己的脸洗干净,整个人滑入水里,享受起战争时的将军待遇。
水声哗啦一响,我睁开眼睛,只觉得唇上一柔,罂粟花将口中的气渡给我后,便笑着直起腰,甩甩湿润的头发,妖媚道:“小娘子且泡得舒服,为夫就接下这传递空气的活计了。”说完,竟又将头浸到浴水下,渡了一口气给我。
我突然伸出舌
第32部分阅读(5/2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