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已然打响,军威已立,想然宣誓效忠的人应该不少。
罂粟花走了后,我从地上爬起来,去找老太医药罂粟,老太医却说罂粟只有‘鸿国’种植,‘赫国’没有。
TNND!这么没有营养的事儿,我都能碰到?
老太医接着若有所思道:“老夫有次偶见六王爷手中把玩着罂粟果实,若急用,可去索来。”
我眼睛一亮,催促道:“你赶快去,有两个重伤患者,需要做手术。”
老太医一听做手术,眼睛竟然比我瞪得还亮,一路小跑就去找罂粟花要罂粟了。
而我这边则将需要的针线全部消毒准备好,只等着老太医旋风般气喘吁吁的冲了回来,将那一小袋子的罂粟直接交到我手中。
剩下的工作,就水到渠成了。
虽然我没有做过医生,但也看了不少影片,大概的常识医理还是懂的。
给需要缝合伤口的人喂食了罂粟水,使其感官麻木不知道疼痛。
那大伤口翻着血肉,看起来非常狰狞,我却没有恶心反胃等恐惧感,只当是一件破碎的娃娃需要我去缝补。
我知道自己的针法不好,所以,尽量小心的缝制着。
幸好前两天晚上做衣服时练习过针码,不然,今天更不能见人了。
于是,整个伤员营里,就见我一个人在那里穿针引线、挥动着臂膀、呲牙咧嘴地缝合着。
这个完事儿,换下一个。
结果,下一个已经吓昏没还得被我硬灌下罂粟水,就怕我的针刚插进去,他就来个活跳尸,带针跑,可就热闹了。
等这个缝合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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