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了。”
一手支上狮子的嘴巴:“别扯这个,我实属闲散人员,觉得有趣儿,就在你这待一段时间;没趣儿了,就找别人玩去。”
狮子手指霍然收紧,缓缓勾唇笑道:“山儿,你这么游荡在三国之间,不累吗?”
我无所谓地回道:“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家里家外吧,甭管不相干的人,成不?”
狮子的笑意渐渐扩大,眼中的风暴却聚集得浓厚,低沉地重复着我的话:“不相干?”随着狮子的话音刚落,我身上的衣服发出带子碎裂的声音,应声衣裳敞开,在巨大的床上绽开不堪一击的脆弱花蕊。
小巧粉嫩的蓓蕾就这么挺立在狮子口下,单薄得仿佛一口就能活吞下腹。
我没有挣扎,只是用自己都不懂的眼眸望着狮子。
两人不言不语的望着彼此,直到狮子挫败地闭上眼睛倒在我身旁,才将我紧紧抱入怀里,仿佛要合为一体。
我动了动唇,小心翼翼道:“狮子,你还是别这么抱着我了。”
狮子张开黑金色的眼,吐出一个疑问词:“哦?”
我不自然的动了动,拱了拱他的大鸟儿:“顶得难受。”
狮子却笑了,竟然调戏道:“山儿以前可是最爱它用力顶你。”
我哼了一声,转开头,不看他。我终于知道罂粟花的油嘴滑舌像谁了!原来,这东西也有遗传地。
也不知道和狮子扭得什么气,两人一直无语。
半响,狮子突然站起身,下了床,转身向后屋走去。
我忙转过身,问:“喂,我有事和你说。”
狮子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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