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扫了眼我拉他的小手,转而望向我,挑眉:“哦?”
我见有门,忙道:“太医只是摇了摇头,告诉你,伦家无事,是你们自己误会了,难道也怪人家?这黑黑白白,全让你一人说好了。”
狮子不知是不是被我气笑了,竟然重复着我的话:“这黑黑白白,全让你一人说好了。”
有一点窘,但底气却相当足:“再说,今天我只是试探一下,看看总对我下手的人,到底是哪位高手?别到哪天真正被人下刀子捅死后,还得问阎王,到底是谁弄死了我。太医不过是被我塞了张纸条,遵从师命地摇了摇头而已,你却要追究他的责任。难不成,我不死,还成了罪过?如果这样,你直接给我一刀算了,也别给我们安个欺君的罪名。”
狮子反手将我的小手攥入手心,被那细微的汗水沁得进紧紧的,黏黏的,若自语般,沉声道:“怎可疏忽……”
“喀吧……”一声响,月桂手中的箫已然断成两截,却仍旧一句话也没说的转身欲走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样的月桂让我分外害怕,仿佛是一种走高空钢丝的人,永远在企图的平衡中,玩着高难度的危险,若不成功,就尸骨无存。
情急下,微哑着嗓子,唤了声:“月桂!你……还护着我不?”
月桂僵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我却呜咽一声,呲牙道:“好疼……”
月桂瞬间回过头,眼睛在我身上扫视。
我指了指自己的后背。
月桂急步过来,却没有挤过再次扑来的白莲。
白莲惊呼出声:“血!”
我点点头,苦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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