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有人拉绳子,眼见距离差不多时,罂粟花一个海跃狂龙,就着拉扯的力道,抱着我,飞身上了甲板。
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,紧紧抱着我,让我贴在他的胸膛上,快步进了船舱,将我包裹在干净的大布下,一顿揉擦。
被蒙住头的我,有些喘息不上气来,一把扯掉了大布,便看见面前僵硬的罂粟花,和罂粟花身后那一群因不放心而跟过来的被点|岤男。
我嘴角抽筋半晌,寸寸小心翼翼地拉起了大棉布,挡住了自己的小蓓蕾,认真道:“我非奶牛,挤不出牛奶,止不了饥渴。”
咣当……有人撞墙了。
说句实话,我并不介意别人看我的身子,毕竟,在我看来,穿皮衣也是皮,不穿衣也是真皮,没啥太大的区别。
可,显然这些男人不这么认为,一各个不知道跟谁稚气,反正就是没有人理我,倒是一个个反应一致地掉头走了。
一连三天,皆是如此。
我乐得清净,又换回了公子哥的男装,躲开四位公主仿佛要活吞了我的目光,逍遥自在地躺在甲板上,喝着小酒,仰望着星星月亮。
晚上,船停泊在海口不远处,一些采卖新鲜果蔬的人下了岸,大概明天早晨会回来。
晚风吹得发丝飞舞,却不知道为什么,越喝越郁闷,操起酒坛子,就往海里砸去!
只听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,我耳朵一竖,立刻弹起身子,向下望去,却不见任何人影,只隐约见一只只小巧的芦苇管竖在海面。
显然,海面下有人!
微微皱眉,大感不妙,一回身,看见狮子矗立在身旁,忙伸手指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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