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挣了挣,打算离开他身旁,这样扯着,让我觉得心绪不稳,仿佛那被隐匿的纠缠,又在若有若无间被勾起。
眼镜蛇紧紧皱着眉头,却又于拉扯间自我抚平,眼中含了一丝脆弱,张开红唇,幽幽道:“伤口疼,让我靠会儿。”然后,一扯,一推,一按,将我塞到软垫上,身子一倾斜,直接依靠在我身上,动作一气呵成,看不出半点受伤的样子,但那脸上确是病恹恹地神色。
我若木偶般傻了,眨了下眼睛,没有半点动静。
白莲气呼呼地瞪着我,脚一踢,将石子卷入火堆,碰起星星点点的火星。
月桂完全无害地温润笑着,出口的话确是不屑的鄙意:“陛下还真是伤得不轻啊。”
眼镜蛇将重量倚靠在我的身上,完全的充耳不闻、闭目养神。
罂粟花支起身子,向眼镜蛇靠来,邪笑道:“来,来,蛇蛇靠本王身上吧,莫让山儿占去了便宜。”
眼镜蛇缓缓睁开精悍而冷情的眼,字字清晰道:“花花王爷若还想献身,孤虽不喜,但外边的护卫,应有喜男色者,很高兴抱拥花花王爷这样的热情尤物。”
罂粟花一愣,竟转而呜咽道:“好狠的心啊~~~~”
我被眼镜蛇压着,仰头望天,真心诚意地感叹道:“两位去搞断袖吧,一个把另一个玩死,另一个把一个涮死,也算是强攻强受,天作之合。”
两人一起冲我喝出一个大字:“你!”
我笑道:“我啊,也想做男人。不用来葵水,不用小腹痛;不用生孩子,不用肚子痛;不用喂奶水,Ru房不下垂,咳……虽然我下垂的可能性很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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