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却不知道如何安慰,只能从月桂身上退下。
月桂却于瞬间张开眼睛,将我再次抱入怀里,紧紧的,用力的,激去道:“山儿,别走,别走。”
心一紧,回手抱着月桂,安抚地拍着:“我没说现在走,我只是看你不开心,想出去转……呜……”
月桂的唇狂热地吻向我,将那含糊的话,消音在彼此的纠缠。
两条温润的舌,若两条灵活的蛇般,相互磨蹭,轻触,深纠,猛缠,似在舞蹈,也似在较量,更似在抵死缠绵。
月桂的吻异常炽热,若仿佛承载了他所有的生命热情,撕裂了那向来淡定的优雅,活脱出一个至情至性的男子,只为自己爱恋的女子疯狂。
彼此大量吞噬着对方的津液,似要止住这无尽的饥渴,却在吞下腹部时,化为了浓烈的酒水,燃烧起无法扑灭的欲火,绽开这情欲的闸门。
修长漂亮的手指拉扯开我单薄的衣衫,干净饱满的指端挑逗着我的粉嫩蓓蕾,若抚琴般的指法,揉捏挤压着那份圆润柔软,让那粉红的小果实绽放出妖娆的硬挺,开出妖艳的妩媚。
衣衫大开,裤子退下,身子软在月桂怀里,赤身捰体地跨坐在月桂的炽热硬挺之上,隔着月桂精功细做的米色衣衫,摩擦着彼此的兴奋点,呼吸着彼此的气味,呻吟着彼此给予的愉悦。
那快感,从最隐蔽的地方攀爬向全身,刺激着每一个感官,叫嚣着颤抖的欲望。
月桂没有如昨的温柔以对,而是以最猛烈的方式,直接贯穿入我的身体,仿佛要撞击碎我的灵魂,然后完全依附在他的炽热上,包裹,纠缠,不息,不休。
那种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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