窃玉?”
我反手提起他的下巴,缓缓拉进,暧昧道:“此君唇红齿白,面似芙蓉,眼笑桃花,看似倌中极品,却鸡鸡甚小,不能拨得红牌之头彩,可惜了,可惜了……”
那人挑眉一笑,邪气四窜:“小娘子当日前来探望为夫,为夫因为身体遭遇创伤,鸡鸡亦萎缩哭泣,不甚壮观。若小娘子今日看之,必然唇齿不合,口水连连,甘愿宽衣解带,拼死爬上为夫的床,享受这消魂至极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我笑得直捶墙面,硬是捣动下片片灰皮,将晨曦的明亮染成了朦胧,两个人一顿猛咳,捂着口,跑了出去。
也许是疯了,跑着跑着,没有人想停下来,便一直跑,一直跑,直到累得上气不接下气,才扑到地上,仰躺着,望着天,大口喘息着……
半晌,我问:“罂粟花,你的饿伤都好了吗?”
罂粟花笑道:“才想起来问,真够没有良心的。”
我一摆手,半假半真的调侃着:“我那心啊,都被野兽啃得不剩什么了,还能留下一小块儿关心你,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罂粟花却揶揄道:“小娘子生命旺盛着呢,比那野兽可生猛的多。”
我呵呵笑着,谦虚道:“夸奖,夸奖,我呀,也就一带壳的生猛海鲜。”罂粟花支起身子,眨着暗昧的眼神:“不知这硬壳下,是怎样的风光?”
我一记媚眼丢去,娇羞道:“月挂西梢时,奴家等你爬墙来访。
罂粟花打了小小的激灵,无限为难的感慨着:“月色高挂,美人相约,翩翩小生,理应赴约。却怕墙下,候有恶狗,咬了小弟,无法偷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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