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潭’必然要去看的。”
被眼镜蛇盯的有些不自在,心里却为他执着的样子有丝动容。既然不想停留,就不能给与承诺,只能玩起文字游戏,道:“好,我会去看。”等与你分开,我就自己去看。
却不想,眼镜蛇到成了精,竟然更正道:“好,我们一起去看。”说完,看都不看我,扯着我的小手,就大步前行,还我一路小跑,才能跟上他的大步伐。
就跟赶车似的,逛到了天色大黑,我累得已经气喘如牛,眼镜蛇倒是发了善心,又将我背在了后背上,不言不语的向左丞相府走去。
但,当我们走到左丞相府时,眼镜蛇突然停了脚步,接着,若无其事的走过,如同路过般不曾停留。
我安静地趴在他的后背,没有询问缘由。
知道走远,眼镜蛇才道:“丞相府的灯笼右挂,说明里面情况有变。”
我了然的点点头,没有接话。
月夜下,眼镜蛇背着我,一步步走远,就像无家可归的孩童那般,倔强而无助。
我若有所思的问:“权利,对于男人来讲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眼镜蛇道:“手握天下兵马,操控生死大权,万人俯首称臣,是男人一生至高点的梦想。”
我问:“那在男人的梦想中,女人,又扮演了何种角色?”
眼镜蛇道:“女人,用来宣泄征服的欲望,用来传宗接代。”
我感慨道:“女人,果然有包容腐朽垃圾的胸怀。”
眼镜蛇仿佛笑道:“男人,都被你拐这弯的骂了。”
我吧嗒吧嗒嘴:“反正把女人当成宣泄欲望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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