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襟。
我把按住那不规矩的手,问:“喂,做什么?”
狮子哑声道:“做戏做全套。”
我挣扎着转到床的一边:“少来,我可不想让月桂、罂粟花、白莲跟我叫后妈。”
狮子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没有扑过来,将我掐死。只听他努力平复着怒气,笑道:“能让我失控的人,实在不多。”
我打个哈欠:“就算是某种突破吧,慢慢就习惯了。睡吧,在四大爷背上颠簸了两天,累死我了。”
狮子却道:“你以为熄了蜡烛就不用做了?难道他人看不见,还听不得?”
我噌地转脸看他,问:“什么意思?”
狮子往床上一躺,声线里似乎含了一丝愉悦,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我了然的点点头,笑着问:“是不是为了彰显您超级强悍、无比霸道、皇家正中、独此一份的性能力,女子一般都由呻吟变成尖叫,再由尖叫变成哭哑了嗓子求饶?”
狮子微愣,半晌,问道:“山儿,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?”
我抬手拍了下额头,笑道:“据说是妈生的。”
狮子伸手将我揽入怀里,如同抱着婴儿般护着,以布满薄茧的大手轻抚着我的脸蛋,没有言语。
我不好意思的动了一下,问:“那个……我们还继续不?”
狮子支起身子,轻吻了下我的额头。
我突然捏着嗓子喊道:“嗯~~~~哦~~~~哦~~~~不行啦,太大了……哦……受不了了,太厉害啦!!哇靠!呜~~~~人家受不了了,受不了了……啊~~~~要坏掉的……饶命啊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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