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,颠着小脚,瞥着眼睛,翘着嘴巴,横道:“哪个狗眼的奴才,竟然也敢挡我的路?仔细砸碎了你的一身贱骨,铺这脚下的路!”
文贵妃眼睛瞬间立起,却努力维持着大家风范道:“江山,你见到本贵妃,也不跪吗?”
我又从身后掏出那四个大字,立于她眼前:御赐随她。
文贵妃冷笑一声:“江山,花无百日红,人无百日好,你可要好自为之啊,别哪天落到本贵妃的手里,定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你以为圣上会护你到几时?家父手握重兵,扞卫‘赫国’领土!你以为,本贵妃若真要计较,你还会活到今天?你以为圣上会因为小小一个你,与家父翻脸?呵呵呵呵……江山,待圣上的新鲜劲一过,你就等着受死吧!”
我眼睛一翻,将圣上口谕收入身后,又掏出当阿爹时用得花帕子,绕着圈地一挥,弄得四周烟粉味特浓,随即扭着屁股,嗲音道:“呦,瞧您说得,这是那门子语言啊?文贵妃啊,您不知道圣上宠我宠得没边了吗?怎么还敢威胁人家这脆弱的小心肝呢?要知道,圣上疼人家得哦,含在嘴里怕化成,捧在手心怕冻到,每晚要人家都要不够呢。听听这嗓子,咳……咳咳……都是幸福的沙哑啊。
讨厌啦,怎么说这些?人家会脸红地……
圣上啊,做晚做完,还得亲自用那双大手,为人家按摩着小蛮腰,真得很舒服呢……哦吼吼吼吼吼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我表演得太过,连文贵妃在内的所有听者,都忍不住打起了颤儿,仿佛被魔音灌耳般,脸色惨白。
趁着众人傻愣的功夫,我脚底摸油,捣动腿就跑了,怕再演下去,我都被自己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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