罂粟一愣,问:“此话怎讲?”
我得意地颤抖着肩膀,笑道:“怎讲?应该说您是鸡下留情呢?还是根本就没够到位置呢?外面三寸是老货,里面两寸瓦亮新!”
罂粟沉默了三秒,突然乍起,一手掐向我的脖子,一手攥住我的手腕,将我逼在窗框上,近距离地扫视着我,呲着雪白的牙,一字一顿的问:“要不要试试,看我能够到否?”
我一阵恶寒,刚想失声尖叫,月桂就两指一伸,在罂粟花手腕处快速一点,迫使罂粟花松了钳在我脖子上的手,与月桂单手过起招来,但另一只手,仍旧紧攥着我的手腕不放。
我见两人打得热闹,便亮了亮自己的白牙,照着罂粟花的手腕狠咬了下去!
一声闷哼传来,罂粟花与月桂终于停了手
罂粟花阴沉不定地盯着我还没有来得及收回的雪白牙齿,运气。
月桂则伸手将我护入怀里,抱着,关切的问:“山儿,咯到牙没?”
哈哈哈……月桂竟然这么幽默!我当即变成小兔状,往他怀里拱了拱,软软道:“好痛呢~~~~”
罂粟花突然放声大笑,松了我的手,吊儿郎当的痞子样:“你们两个,别恶心我了。”
我从月桂怀里支起身子,伸出手指点着罂粟花的额头:“种马!!!”
罂粟花一把扯下我的手,伸手点我的脑袋:“贱人!!!”
我哼哼道:“非贱无以扬名,非贱无以立世!”
罂粟花却笑了,对我眨眨眼睛,暧昧道:“你不觉得咱俩很配吗?都这么放荡不羁,不苟尘事?莫不如趁此良晨,成就佳话一桩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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