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狮子画成了人头狮身像,扭着屁股,挥着爪子,旁白道: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,我是狮子,摸得摸得。
将月桂画成披着羊皮的狼,广告语为:伦家脱了,脱了……
将罂粟花画成|人头蛇身,还穿着女人的裙子,风马蚤道:你猜猜,我的小鸡鸡在哪里?
将白莲画成了带着兔子帽的狐狸,导语为:我是兔子受,专寻狐狸攻!
我这边完全投入到创作的热情中无可自拔,一边窃笑,一边运笔,每每完成一副,我就怡然自得地傻笑两声,然后继续画下一副。
当我所有的画都大功告成,独自浸在美好的艺术世界里享受时,头顶上一片祥和突然变得风云密布,仿佛随时会下一场暴雨似的。让我下意识的伸出手,遮挡到自己头上,抬起要跑路的小腿,却被人活生生地扯回了原地,强迫我承受着暴雨欲来风满楼。
眼看着四张攥着我画纸的手呈现不同程度地颤抖,我的小腿也不太好用地跟着抽起了筋,嘴角上扬,赔笑道:“民间艺术,仅供娱乐,如有雷同,实数巧合。”
狮子的脸从画纸上移开,深刻的容颜挂着让人心惊的笑,对我点点头,说:“很好……”
月桂的脸从画纸上移开,温润的容颜沁着让人恐慌的笑,对我点点头,说:“不错……”
罂粟的脸从画纸上移开,妖艳的容颜渗着让心胆颤的笑,对我点点头,说:“有趣……”
白莲的脸从画纸上移开,清透的容颜含着让人发麻的笑,对我点点头,说:“甚好……”
我怪叫一声,冲出重围,飞奔至街上,尽量往人多的地方窜,就怕被抓回去,活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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