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你有这个胎记啊……」
身为今天的寿星,和宋冰欢一样已经成年的余光天来了居酒屋,一杯杯的痛快畅饮,不胜酒力的他没几杯便意识模糊,胡言乱语了起来。
宋冰欢笑了笑,伸手拉了下衣领掩盖那枚上次在图书馆里被许景洋留下的吻痕。
一个星期过去了,尽管吻痕颜色泛深,但那人就是消失了。
「胡说八道什么!臭光光,今天是你生日,谈谈你自己吧,怎么么不快点去追个女朋友,好让我叫声大嫂呢?」宋冰欢贼笑著,举起酒杯相对方手中的杯子撞击,发出响亮的干杯声。
「来!今晚不醉不归!」
是不是同X恋爱人都没有好下场呀?日日夜夜都为自己在意的人不安。
也罢,把自己喝得不省人事,就无后顾之忧了。
酒J是最能麻痹爱情的镇定剂。
全然不知道许景洋是为了男X无谓的颜面而刻意疏远。宋冰欢自暴自弃的喝著酒。
有几天没见到宋冰欢了?
四天?五天?
然而,时间漫长得像是过了四年、五年。
茫然的猛踩油门,双手有技巧的转动方向盘,明明无心享受奔驰的快感,许景洋仍是强迫自己的速度要更快。
周遭的景物快速的窜过,仿佛彩色油墨被水晕染开来,而显得模糊不清。
不知不觉,他沿著山路飙了上去,慢慢远离喧闹繁杂的市区。
随著周围沸鼎的人声转为静寂的虫鸣,景物也由高楼私人群转为树丛和小公寓。
开著心爱的车子,驶过沉静的市区边缘,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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