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不想变成我房间地板的豹皮地毯,适可而止是个明智的决定,谷俊。」许景洋咬牙切齿地低吼,挂彩的脸颊上残留著瘀血,愤恨的将手中的篮球往好友身上砸去。
闻言,谷俊赶紧动手在唇边做了一个拉十拉链的手势?
「乖乖,那可不成!我还要活著把这件事情贴在BBS上面给大家看呢,标题用什么呢?我想想……许某人酒后乱X?不,这太大众化了,还是……我昨晚种了一朵菊花?唔,这个好……」
「谷俊,你说够了没!」
「哎哟,别生气嘛、我只是开开玩笑罢了。嘿嘿,我这好兄弟怎么么会出卖你呢?不过……」他大言个惭的说著违心之论,瞅住脸色极差的许景洋一眼,他决定补上一句可能会让自己丧命的话:「你觉得男人做起来的感觉怎么么样?」
意外地,许景洋非但没有大发雷霆,反而泄气的往篮球架上一靠。
做起来怎么么样?
说真的,他一点记忆也没有。
他完全不记得昨晚进入对方时的快感。
然而今天一早,残留在大腿内侧的激情痕迹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。
一想到自己的「P艇」曾经进犯过「菊花王国」,许景洋就觉得自己像是得了花粉症般,不自在到了极点。
唉!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病呀……
该死!该死!反正都有可能染上病,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牢记那过程。
不知道那张X感的薄唇咬起来可能是什么滋味……今天早上他应该拉他轻薄一番的。也算是替自己脸上的这个瘀青讨回点公道。
然而,听到谷俊的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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