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意从脚底快速地窜升到头顶,孟云要抱着自己的双臂才能不让任何人看见她发抖的样子,她的眼泪凝固在结冰的心湖底。
孟云努力地把冻僵的身体转回原来的方向,她倒要看看锺斯如何处理!
「孟霓!你怎幺躺在地上?」锺斯小心翼翼地将孟霓扶上车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孟霓哭得上气下接下气。
「吸口气,有话慢慢说。」锺斯手温柔地抚着孟霓的背。
「姐姐……姐姐欺侮我,她把我从车上推下去。」孟霓栽赃的哭诉。
「说谎会烂舌头。」孟云冷冷的说。
「孟云,不许你诅咒自己的妹妹!」锺斯不分青红皂白凶她。
「我不犯人,人不犯我,你问她是谁先挑起战火的?」孟云按捺不住。
「少征哥,我没有要跟姐姐吵架的意思,我只是喜欢开玩笑。」孟霓哽咽。
「认识你二十二年,我到今天才知道你有幽默感。」孟云冷哼。
「孟霓已经泣不成声了,你就少说两句。」锺斯皱眉。
「你为什幺一直站在她那边?」孟云指责的问。
「我是站在中线上,站在理字上。」锺斯义正严辞。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她比我有理?」孟云真想一巴掌掴醒他。
「因为躺在地上的是她,她没理由让自己成为笑话。」锺斯分析道。
「你有没有想过,有可能是她做贼喊捉贼?」孟云幽怨的说。
「孟霓是淑女,不会做这种害人害己的坏事。」锺斯一口否认。
「她如果是淑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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