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眼睛也好象有东西要冲出来……不可以,她还没找到令牌。
咦……天……怎么……黑了?
第二章
自行接好腿骨,仇震霄再暍了口酒麻醉心神,减低痛楚,然后伸手要夹板。
一旁捧着夹板的保安总管忍不住问:「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?」
由于仇震霄老做些有生命危险的生意,所以身边养了一批私人医护队,当他回到豪宅里,这支队伍也跟着驻扎在这里。
「只是小伤,下必了。」他拿了夹板绑紧伤处,跟着转头问保安总管,「事情办好了?」
「已经照您的吩咐办了。但,将她绑在椅子上下太好吧?是不是……」
听到保安总管的话中充满了对她的关切,他相当不快。
妈的,跟判官一样,都是吃里扒外的家伙!
「多嘴、下去!」仇震霄冶声斥退了保安总管,自行拄了拐杖在贵妃躺椅上坐下,冒火的双眼看着捆绑在椅子上的女子。
即使她不省人事,但他还是感应得到自她身上散发出的纯真——一种明明毫无威胁,却又令他觉得手足无措的可怕力量。
他清清楚楚地记得,当她在他十指间断了呼吸的一刹那,他竟然松开了手,急忙为她做CPR,让她恢复呼吸心跳。
是怕亲手犯下杀人罪?还是怕再也见下到这张纯善的美丽笑靥?他搞下懂,也为此大大生气。
更可笑的是,当他确定自己因腿伤无法搬动她时,他居然毫不思索地就脱下身上的衣服将她无瑕的身体遮住,再唤管家前来将她带回屋里。
该死,他从不介意与其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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