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慢慢道:“不敢不敢……白衣便再聪明,却怎比得上钱当家之万一……钱当家使得白衣这半年来,有如过街老鼠一般狼狈不堪,被钱当家玩于股掌之上!白衣这点不入流的末技,又怎能入钱当家法眼。”
钱大宽哈哈大笑,笑声中甚是得意,道:“只可惜你现在发现,已是晚了!”
我道:“不错,如白衣所料不差,钱当家定是早想对白衣下手了……却不知钱当家是花了多少银子,费了多少心思,才使公孙先生一介饱学之士,竟然生了二心,居然做了天锦庄的内应?”
钱大宽搓手道:“你为何不问那个龟儿子?”
我眼光在公孙先生身上掠过,缓缓道:“我不知该问他什么……我初见他时,他还是一个穷困潦倒的文士,空有满腹经纶,却是三餐不济……将先生请进归云庄后,果不其然,凭他之才学,居然找到了唐时缭绫技艺,可算是救了归云庄一命,当时为了感谢先生,我特做主,将归云庄全年收入,每年划给先生半成……这虽不多,但足可够先生终身吃用。公孙先生,我说的是也不是?”
公孙先生冷汗涔涔,颤声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我慢慢道:“依先生所言,无论白衣还是归云庄,从未亏欠先生一丝一毫,为何先生居然引狼入室,先狙杀我白衣在前,使灰衣杀手对我行踪了如指掌;又亏空账目在后,将归云庄秘密竟告知他人!――可怜的逸扬,最初,他还居然怀疑到了优华头上!可怜啊可怜优华本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,却不知暗地里背了几次黑锅!”
公孙先生嘴唇抖动半天,却是什么也未说出口,脸孔越来越白,文士风范荡然无存。钱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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