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我身上鲜血,却将剑缘碎成块块,落出剑中细长一处,却是没有半分血色。我虽早已将带血碎玉收进袖中,但也看不出半分端倪。反是以前总觉得琚雪样子奇怪,没半点玉的样子,用起来也大不顺手,此时摔掉大半,觉得触手温润无比,剑身细长,重量却没有多少改变,举起来时,剑脊中仿若有丝丝光华流动,与人呼应相和,却如一下子有了生命一般。
我轻轻摇头,将剑绑在臂上,实是搞不懂为什么变成这样。自己低头向溪水照去,眼中戾气已几乎不见。却突然听得不远处跑来一人,喊道:
“可是白衣卿相吗?”
我闻声转头望去,不远处自山坡上,跌跌撞撞跑下一个中年文士,边跑边向我不住挥手,样子甚是好笑。不多时已跑到我面前,犹自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白――白卿相,终于找到你了――”
我大喜过望,道:“公――公孙先生,怎么会是你!”
被我称作公孙先生的中年文士一袭长衫又脏又破,身上沾满了泥巴,又喘了几口气,脸上露出喜色: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真真没想到卿相竟在此地!”
我喜道:“公孙先生你怎在这里――逸扬!逸扬是不是也来了?”
公孙先生双目放光,道:“云少主命归云庄上下人等都来找卿相,在下自然也要尽绵薄之力!再者,归云庄若无卿相,好比大鹏折翼,我等便上天入地,也要找到卿相是了。”
我见到公孙先生,不由心情大好,笑道:“公孙先生实是过誉,先生是饱学之士,若无先生大智,怎能将缭绫这等前朝之物又重现今世。归云庄能有今日,先生与徐大娘实是功不可没,我正要与逸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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