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很是很是!白姐姐天天都在想小绿……”我的眼神掠过商少长的看不出一丝表情的脸,停了一停,随即又笑道:“小绿这样可爱的女孩子,又有谁不会想?”
“你!给我躺上去!”
说话的是素有“最难调理是炎凉”之称的女神医,夏炎凉。
我们又叫她小绿,可爱的小绿。
可现在的小绿一点都不可爱,反而有点可怕。
至少在云逸扬眼中是!
云逸扬只不过回了一句嘴:“年纪小小的小丫头,做什么这么凶?”他便突然张口结舌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他的颈旁,颤颤地晃动一枚细如牛毛的金针。
也没见小绿如何扬手,这枚金针就扎在了云逸扬的哑|岤上。
小绿仍是笑得甜美如花:“你说什么,再说来让我听听?”
云逸扬看着这样甜美的笑容,额头上的汗却已流了下来。
最难调理是炎凉,这样的女煞星,还是少惹的好!
小绿坐在床边,手里展开一幅黑布,洗得干净的黑布上,赫然插着一排同样大小的金针!
小绿的纤白细嫩的手指慢慢拂过金针,象爱抚她最爱的宝贝,平时嘻笑调皮的脸上,也换上了一幅肃穆庄重的神情。她一双无邪大眼扫过躺在床上的云逸扬全身,仿佛那个二十几岁的少年男子,只是一个无任何意义的雕像。
突然小绿的手向黑布一拂,柔若无骨的手指上已拈了数枚金针,疾向云逸扬胸口数处飞去。这针去势快极,云逸扬惊悚之下要待张口呼喊,声音却未喊出。这针已无声息地刺入云逸扬身体。快!这金针的去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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