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中涌出,滴滴嗒嗒地流到地上。而剑柄握在孟庆的手中,他的脸现出一种可怕的铁青色,上下牙齿不住叩击,全身肥肉都在抖动着。仿佛看到了天下最可怕的事情。
云逸扬面不改色,似乎自己流血的手是长在别人身上,全身上下慢慢现出一种煞气来,慢慢道:“谁派你来杀白姐姐?”
孟庆牙关紧咬,似乎没有听到云逸扬的问话,脸色越来越铁青,喉咙发出一种奇怪的“咯咯”声响。突然从他紧闭的嘴唇中,流出一线鲜血。
他的胸口冒出一小截细长的剑尖,然后他就倒了下去。
他的身后,是他带来的仆役中的一人,穿着仆役的衣服,一张三十多岁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脸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。
他似乎杀人比杀鸡还要简单,更可怕的是,我和云逸扬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到了孟庆的背后。
云逸扬突然动了!
他回身扳住那张大檀木方桌,就顺手向那个仆役打扮的杀手扔了过去,那张桌子至少有上百斤重,云逸扬抓起这张桌子却轻便得象一根稻草。在扔出桌子的同时,他另一只带血的手已揽住我的腰身,带着我掠向花厅外――
当掠过那个仆役的身边时,我清楚地看到剑光一闪,接着是云逸扬发出一声轻哼。我们已站在场外。
可只是一眨眼的工夫,我们身边已站了五个人,五个杀手。
其中一个杀手的粗布衣服上还溅有点点血渍。
这是谁的血?!是美丽端庄的云夫人,还是娇俏可爱的优华?是苏三手?账房的公孙先生?阿牛?还是天真的铃铛儿?
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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