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下去后是绵软醇厚,四肢百骸都有热气流去。最后的梅花酿却是冰凉清冷,口中尽是花香,饮入肚中清凉无比,正好中和前两杯的温和辛辣之气,三杯下肚,真是有如身在云端。
苏大哈哈大笑道:“白兄弟人风流,喝酒却真是豪爽,这岁寒三友入口虽平和,但三种酒喝下,后劲却是极强,白兄弟依然面不改色,酒量是一等一了。”
“啊――”我一惊,果然觉得头晕晕沉沉,脚下也有些不稳,忙道:“你怎么不早说……”脚下一软,又倒在竹椅上。苏大放声笑道:“大丈夫醉则醉矣,有何不好?今天大伙必得不醉不归,喝得尽兴才好!”一张口,又将酒倒入口中。
又不知过了多少时候,三坛酒已喝得差不多少,苏大借着酒兴,转向我道:“白……白兄弟,咱们知交已有半年,为……为什么还戴这么个气闷的斗笠?外面都传你……你……你容貌已毁……你就在咱兄弟面前摘……摘了这玩艺儿!男儿重相貌……又有什么出息!”
我喝了不下十几杯酒,此时酒意上涌,直觉这黑纱遮着确实气闷,趁着酒兴道:“有何不好!只是你见了……见了……不要吓坏才好呢!”说罢一翻手,已将黑纱摘下,落出一张干干净净、没有牛油水粉的脸。苏二苏三见了不由一怔,却不言语。
苏大半睁醉眼,直直看我半响,突然道:“怪不得白兄弟一直都遮斗笠……”他用残臂大力拍着我的肩,用怜悯的语气对我说:“长得象个娘们儿,也不是白兄弟你的错啊!”
“噗――”我一杯酒刚入口又喷了出来。
云夫人见我一身酒气,连走路都踉踉跄跄,被优华和云逸扬好不容易扶回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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