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肖真真脖子上横着一把利刀,满是恐惧地倒在我面前,更主要的是,优华只有二十余岁,没有人有权随便决定人的生死,便是叶知秋也不能!
“好!好个白衣卿相!”叶知秋轻轻拍手,又好似说给我听一般,轻声道:“我就知道,定当是你出面……”他一声轻笑,道:“没想到……名闻天下的白衣卿相会为一个歌妓求情,看来传闻白衣卿相不近女色,此言为虚啊。”
我也轻轻一笑,道:“古人云食、色性也,圣人且如此,何况我白衣一介凡人,叶阁主定不会为杀区区一名歌妓而自惹烦恼,又何妨轻轻放手,饶她一次也就是了。”
叶知秋一字一句道:“没想到白衣卿相对刑名也有专精,佩服佩服……不过……”他清清嗓子,淡淡道:“不过优华已被叶某买为奴婢,削了乐籍,已非官身,我朝刑统明令:若奴婢有罪,其主可自用家法杖杀而后上呈有司,其主脱罪。不知白公子对此条有无心得?”
闻得此言,我在黑纱内的脸色不禁一变!
我在现代虽然年纪不大,但也算接过大大小小几十余案子,律条熟悉自然不在话下,每次当庭辩论虽不尽是胜券在握,但也算是成竹在胸,可是这次,无疑在占得先机上,却败给了一个古人!
好个一叶落知天下秋!
我声音未变,道:“没想到叶阁主已买下优华,是在下唐突了,不知叶阁主可否刀下留人,归云庄愿买下优华一命。”
“买下优华?”叶知秋的话语里隐隐一丝讥讽,“叶某从江南碧云楼买走这位当红歌妓,又赠她和田玉簪、雪绸舞衣,这些一共……一万三千五百八十七两白银,敢问白公子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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