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颤栗,他要的就是这种享受,让她痛苦、让她高声惨叫、让她跪地求饶,他才
能发泄他心中的恨。
云雁荷没有大叫,更没有求饶,只有在那把刷子插最深入,一直顶在她子宫
上的时候才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,这多少有些出乎阮家元的意外,这个女人太坚
强了,可以忍受这麽大的痛苦。阮家元再加快的抽送的速度,从云雁荷阴道抽出
的刷子已经不是白色,鲜红的血已浸透了鬃毛,更顺着阴道向下滴落。
阮家元停住抽动,他倒不是已经发泄过隐,更是不想弄死她。刷子拔出後,
云雁荷绷紧的身子软了下来,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刚才忍受巨大的痛苦费了她大
量的精力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得住他下一次的凌辱。阮家元蹲了下来,用舌
头舔着从阴部流出的鲜血,似乎这血是破处而流的。
虽然刷子已经拔了出来,但身体内痛苦并没有轻多少,她知道自己阴道的壁
腔一定已经血肉模糊了。但最使她感到痛的并不是伤口,而是被剥一个人,一个
女性的全部尊严,是今後几乎毫无希望的地狱般的生活。
「味道太好了,像是处女流出的血一样。」阮家元站了起来,满嘴血丝,配
上他狰狞的面目,真像地狱里的魔鬼。
紧按着圆筒又插入云雁荷血迹未乾的阴道,高浓度的盐水注入了云雁荷的阴
道,「伤口要用盐水消毒一下才不会感泄。」阮家元很熟练地把圆筒两边的带子
系在她的
续集 23(44/7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