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夫说老爷乃是急火攻心,气塞血窒之症,恐怕是受了太大的刺激,才成了痴呆。」
曼如闻言,身形一晃,差点支持不住的晕眩过去。
「痴呆?那……可还有救?」
「这……大夫也说不准,只说是心病还得心药医。」
曼如失神地望着爹,惨然一笑。
心药?哪来的心药……这意思是说再也没有药医了吗?
「小姐,」徐成虽见曼如不语,却也忍不住地说:「这府宅,怕是保不住了,官府明儿个一早说是要来查封。这下子……咱们恐怕……唉……」在阮宅工作了几十年,一下子失了业又失了屋子,连徐总管也不禁苦叹。
曼如回过神,花了些许时间消化徐总管的话。
残酷的现实侵入她心中,顿时不由得感到一阵寒颤。
没了房子,那她和爹怎幺办?
「徐总管,现下府里还有多少财物?」她问道。
徐成拿出准备好的账册。「账房里还有几百两。」
「府里的古董字画、珠宝呢?」
「这……」徐成困难地吞咽。「不满妳说,那些下人们听说阮家败了,一个个把府里值钱的东西都给带走了,那些人真是丧心病狂。」他忿忿地说。
曼如脸一白,垂首不语。
良久,她抬起头,反而给了徐成感激的一笑。
「徐总管,谢谢您。」他的忠心有如凤毛麟角般的稀有。
徐成老脸一红,结结巴巴地说:
「小姐何必言谢……在老爷身边几十年了……」
「小姐!」小翠手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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