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她那张全然奉献的无助娇颜。
「凌阳?」感受到他僵硬的停顿,她星眸不解地微张。
他没说什幺,反身抱紧了她,硬生生地压下火热的欲望。
他不能占有她!该死的!纵使那几乎像杀了他一样难受。
他知道若他做了,她将会恨他……终有一天,她会恨他。
而这个念头……竟令他不寒而栗……
阮府
「你说什吗?有人在暗中收购丝绸?」
「是的,听说这几日义民庄的人,用高于市价一成的价格收购今年的收成。有好几个佃农已经私下同意了,其它的人也都跃跃欲试,看来要出乱子了。」阮府总管徐成向阮存富报告着近来不甚明朗的情况。
「义民庄?是那个叫季凌阳的小子?」阮存富肥胖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颤抖。
「是!」徐成垂首应道。大小姐和那季庄主问的暧昧情事早已传得满城风雨,这下子季凌阳又冲着老爷来,摆明了要阮家下不了台。他知道老爷一定气炸了。这会儿,他可不想成为无辜的P灰啊!
「可恶!那小子是什幺来历,敢跟我作对!?」阮存富一掌拍在桌上,怒气腾腾瞪着徐成。
「这……小的也不清楚,只知道三年前季庄主在东村设了义民庄,专门收留贫苦无依的人家,不但如此,他还时常赈灾捐款,也不曾听闻他从事什幺营利,奇怪的是他的财力似乎源源不绝!」
「难不成他会比我有钱!?」阮存富不悦地皱紧眉头,他不服气,那季凌阳明明只是个毛头小子。
「这……」徐成很想点头,但看见主子的脸色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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