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竟敢再顶着寒风细雪跑出去,真该死!
「你三更半夜在这吹风受冻就为了做这些?」他撇着唇,神情显得相当不悦。
「我……」曼如紧张地搓揉着手。「你不喜欢吗?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做的……」她可怜兮兮地低语,在他严厉的逼视下,语音渐渐微弱。
季凌阳忿恨瞄了桌上那一盘盘点心,脸上约表备变得更难看。
「腐皮卷、水晶冻、蟹黄饺……这就是妳花了一整天在灶房所做出的成果?」他咬牙切齿地质问。
「是啊!」阮曼如热切地头,一点都没察觉他发青的脸色。
「妳够了吧!」他挑起眉,狠狠地搥上桌面,桌上的食物霎时被震得一片狠藉。
他朝她逼近,两臂伸直,直到把她圈困在墙面和他之间。
「这就是你在义民庄里做的事吗?我警告过你,别在庄里撒泼,你说过什幺要在庄里帮忙,结果你做了什幺?事实证明你只不过是把这儿的工作当儿戏。快滚回阮家去,我可没空陪你玩这种小孩儿的把戏!」
曼如张大了双眼。
儿戏?他竟敢说她这几日来的努力是儿戏!?
这十多天来,她忍受着众人的讥讽嘲弄,每天在灶房里被整的死去活来,她那幺用心地关心着每个人的需要,费尽心力去讨每个人欢心。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开始接受她、喜欢她了。
这一切他或许都不知道,但他若有心,又怎会看不出她白嫩的手已是伤痕累累,她的脾气不再娇纵蛮横,庄里的人也渐渐地不再排斥她了,这一切的一切他却视而不见……
一句「儿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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