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跟你这种小乞丐在一起!」
季凌阳一撇唇,冷冷地转身就走。他不屑作任何辩解,那既无用且无聊。
「不要!哥哥不要走,陪小曼玩嘛!」女娃急得哭了,紧追着少年的背影。
季凌阳没有理她,兀自快步向前走。
阮曼如一急,拔腿快跑追了过去,圆胖的脚步一个颠簸,砰地一声摔在地上。
「唉哟!小姐!」李嫂惊叫。
季凌阳忍不住回头。
那一眼令他永生难忘——
女娃白皙的额上淌下一行触目惊心的血痕,那伤处——竟一如他的……
有一刻他几乎忍不住要上前去抱起弱小的她。
然而他没有。
潜藏的仇恨阻止了他的冲动。
他冷眼看着中年妇人快速地抱起女娃,阮曼如仍叫喊着他。
「哥哥!哥哥!不要走!」她拚命在妇人的怀中挣扎着。
中年妇人厉瞪了季凌阳一眼,迅速的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他站立在空无一人的院中许久,心里渐渐升起一种模糊的伤感。
他的伤,似乎,注定由她来偿——
交出—年的丝绸生产,季家男主人果然立刻被送回家了。
只是——
季家盼回来的,却是—具冰冷的尸体。
季晔在狱中破活活折磨至死。
县府的差爷没行交代一句话,只把尸体往季家大厅一放,就离去了。
对他们来说,死一个季晔,就像死了只蚂蚁般平常。
夜很深了。季凌阳全身僵直地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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