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亲怀中僵直了身子。「他们虽不如我们有钱,却也一样是人哪,为什幺要分什幺贵贱?」她颤声道,语气中有着压抑的激动。
「曼儿,是谁教你这种不三不四的想法?」阮存富对她的反驳感到不悦。「那些人哪能和我们比?他们种的田、开的店哪个不是我们阮家的土地?他们哪一个敢不听我阮存富的话?」
「是吗?地主就能剥削农民,只为私利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吗?」曼如双手握拳,勇敢地回视父亲。
阮存富惊呆了,随之勃然大怒。
「那些人的死活关找什幺事?那些个贱民,生来就是奴隶的命,我不教训几个不听话的,怎幺管得住那幺大一群佃农?死一、二个人,有什幺大不了的。怪只怪他们自己命不好!」
曼如目瞪口呆地注视着阮存富那副义正严辞的模样。
心儿渐渐地发冷了……
「曼儿,别再说这些忤逆爹的话了,以后乖乖的待在家里,别再乱跑了。」阮存富见女儿不语,兀自说着。「来,你瞧瞧,爹自京城给你带什幺好东西回来了。」他拉着曼如的手,走到一箱箱装满珠宝、丝绸和各式J致首饰的木箱。
「怎幺样?喜不喜欢?」
曼如怔怔地瞧着,眼底却不见那些昂贵J美的华服首饰,脑海里如走马灯似地闪过片断的书面……
那疯妇揪着她的模样,村人们仇恨的眼光……和……
那男子冰冷轻蔑的脸庞……
刹那间一切变得让她无法忍受——
曼如忽然用力的甩开父亲的手。
「我不要!这些我都不要!爹不是好人!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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