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凄厉的哀求呼喊只换来中年男子的嗤笑,他长袖一拂,漠然的嗓音犹如来自地狱的丧钟。
「那就等苦替你丈夫收尸吧!」
「不!」妇人哭喊出声,死命地抱住男人欲转身离去的身子。
母亲的卑微态度和富商的奸邪嘴脸,让一旁的少年的怒火在瞬间爆发开来。他冲上前去,瘦小但结实的拳头落在男人的小腹上。
「奸商、恶人,放了我爹!放了我爹!」
阮存富初时的愕然很快被狂怨取代。这小鬼……竟敢打他!?不要命了!
他肥厚的巨掌—挥,小男孩的身子像个破布袋似地飞出去,狠力地撞上朱红色的梁柱……
骇人的鲜血自男孩的额际汩汩的往下滑。那男孩却眼也不眨地,兀以那双激愤凛然的眸光S向男人。
「野孩子!」阮存富啐道。却不自觉地想回避那迫人的目光。
少年如一只被激怒的豹子,正欲冲上前再搏斗,妇人赢弱的身子却挡住他的去势。
「凌儿!不得无礼!」
「娘!?」男孩如野兽般低吼。
「出去!」妇人用上难得的严厉语气。
男孩不敢置信的目光轮流扫向那男人得意的讪笑,及母亲眼中的恳求……和——绝望……
他的肩颓然地垮下了。
没有用的……他知道……一个瘦弱的男孩无法对抗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。一如……卑下的贱农无法对抗G深蒂固的金权体制。
他好不甘心哪!
他转身走出大厅,空茫的心拒绝去听母亲那一句句卑微、无助的求助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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