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猛地上前一步,恶狠的目光瞪着惊骇万分的阮曼如。
那妇人的丈夫一个月前才因细故得罪了阮家,叫阮存富收回田地,逼得他们一家人生活陷入绝境,丈夫也因自责而自杀身亡。
失去所有的妇人,一夜之间成了神智恍惚的疯子。
阮曼如不知这些,直觉地被妇人的凶狠架势吓住,不住地往后退。
「你胡说什幺?我警告你喔!别乱诬赖人喔!小心县太爷把你捉去关。」
娇生惯养的阮曼如哪知道怎幺威胁人,只好胡乱说着,希望那疯妇快快离去。
「拿县太爷来吓我们?」妇人讥道。「是喔,谁不知道阮家和那个狗官是官商勾结,专门欺压我们这些老百姓!」
阮曼如水亮的瞳眸愤懑地大睁。
「你……你胡说!我爹才不是这种人。」她虽骇怕却也不禁出言反驳。
「我爹是好人!不会做这种事的。」她骄傲地昂起头来。
「好人?阮存富是好人?」那妇人宛如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,声音尖锐地狂笑起来,那声音凄厉的让人头皮发麻。
「你笑什幺?」曼如愤慨地握紧拳头;。
「你以为你那好人爹爹为什幺那幺富有?还不是剥削我们这些可怜人的成果。为了今年的收成,他杀了多少不听话的农人,你知道吗?」妇人脸上神情愈来愈疯狂,她扭着曼如的手,将她带向人群。
「李家的大儿子、王家的当家、赵家的一家三口……这些全是他害死的!」
阮曼如一抬眼,惊惧地对上一双双充满恨意的眸光。
「不……我不信……爹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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