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的灯光都集中在她身上,她的肌肤白得有些如玉质透明。
「你的名字取得很对,白无暇,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完美的一个,我的确
在你身上找不出一丝缺陷。」
在离她不足三尺的阿难陀也已经脱去了他的僧衣,他黝黑健硕的身体似乎生
来就是与黑暗融为一体,难分彼此。他站在白无暇的面前一动不动已经超过一个
小时,最後才说了这一句话。
当白无暇赤裸地面对着他的时侯,当他的目光无所忌惮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肤
肤时,白无暇感到了羞辱,她感受到了一个女人所面临的最大屈辱时的痛苦与绝
望。当她奋力的挣扎时,她感到自己的功力已经恢复,以她平时的功力几条钢锁
还是锁不住她的,但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下去,身体一点点坦袒时,她的希
望也一分分地破灭,这条铁链绝非普通J钢所铸,她清楚她无法挣脱这镣铐。
当她最後的内裤被除去时,她心中的震憾与阿难陀是相同的。阿难陀是被她
的绝美的身体所震憾,而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一个「关」,一个难关。
她突然想起师傅的一句话∶「无暇,在今後的三年里,你的功力难有很大的
突破,除非你能破一道关。」
白无暇当即问师傅是什麽关。
「武功的最高境界必须抛弃自我,把自己融入这个宇宙之中,但这一点又有
说能做到?人很多时候会碰到各种意想不到困苦,古人
落凤岛(23/3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