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是让她走,估计也走不了多远。
「梅姐她们现在不知怎么样了?」雨兰担心着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战友:「让我再见她们一面,我死了也安心。」这是雨兰最后的心愿。她又想到战友一定也像自己受着他们的凌辱,见了面陡增悲痛,还不如不见面的好。
忽然R房传来一阵涨痛,接着Y道内如同一只小虫在动,十分的骚痒。雨兰又吸了一口气,准备开始接受又一轮的忍耐。
这一个月的头十天里,有二个少妇给她Y道内搽上一种药膏,这种药膏药颇具功效,她的伤口居然没有发炎,而看守她的两个守卫也换了人,新换来的守卫显然得到张言德的指令,最多只在她身体上乱M,不敢真的奸Y她。
当第四天,伤口快要长好的时候,张言德来了,又一次对雨兰进行浣肠,又一次强奸了雨兰,刚长好的伤口又被撕裂。在忍受了一个晚上痛苦折磨的雨兰又被抹上同样的药膏,在伤口渐渐好起来的时候,她发现Y道内痒得厉害,而且从身体里不断出现渴望X交的念头,她知道这一定是张言德搞的鬼。
第十天,张言德又一次来到了石屋。
「你在身体里作了什么手脚?」雨兰大声道。
张言德洋洋得意地开始解释:「哈,在你抹在Y道内的药膏里我加了一种成份,这是用西藏欲女草碾成的药汁,这种草药原是藏民配制给不会发情母牛、母马用的,用在人身上,效果更是明显。这种药汁已经渗入你的血Y里,你会感到对X的需要,享受X交带来的快乐,成为一个一天不与男人上床就浑身不自在的欲女。」
「我会使你失望的。」雨兰十分坦然。
──雨兰3(23/2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