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异常。癞姑人贱点子多,借这里竹子又多,宛如一片绿云,静静地停在那里,叫作静琼谷,嵌了易静、李英琼名字。袁星借题发挥,有心挖苦癞姑名号,故作尊崇,道:“只得两位师长名字,癞师伯不是待薄自己吗?”
癞姑就是不能心口如一,受不了别人的揭疮疤,惯於借疯发泄,骂道:“野猴儿,少讨好。硬把我拉上作什?我这名字又不文雅。人家满山题诗刻石,叫作疥山,这还是有名无实,只是刻薄文人说的气话。难道真给大好洞天福地,加上些癞疥名儿,使山灵蒙垢吗?”
说时,一颗肥大圆chu,满布疤痕的癞头不住摇晃,连上那副尊容,英琼也闹了个忍俊不禁,但终觉这样逗笑,有失师长尊严,方想喝止。女神婴易静虽是平日举止庄然,也是因容貌缺憾而筑一重外壳,维护自己心灵,所以落寞寡合,却喜欢看人的滑稽举动,得一点心灵慰藉,见英琼要拦,忙使眼色拦阻。英琼也知道癞姑滑稽不羁,专喜寻同门和这几个後辈说笑逗弄,袁星等对她放肆已惯,就由得它去。
袁星就是看不到外表笑的越疯,内心的伤越重,尚絮絮不休,答道:“弟子不通文字,只觉三位师长,只得两位列名,好像是个欠缺似的。”
癞姑骂道:“放你的猴儿屁!什麽欠缺?你怕人家不知道这里有我这一副好头脸吗?再变法儿挖苦我,留神我当着你师父撕你。”
这就是心志不纯的不归路。要发泄,又要遮掩,终於还是靠恶言恶语压下那些不愉快的戏谑。暴力改不了别人的心,敬重不是由衷,只会带来後患,背後就是数落的宣扬,无可交谊,更伤令誉。
英琼终觉袁星属兽类,带有野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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