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又是她洞府,她是正主人,我不能越俎代庖,只好暂时下来。等候被山妻打跑时,我就随你往铜椰岛去,捣你老巢,就便开开眼界,看你那地肺秽浊之气凝炼的玩意,到底有多厉害好了。”
乙休说罢,身形一闪,便落在那尹松云隐身观战的峰腰危石之上,相隔不过丈许,落地先朝尹松云这一面笑了笑,跟着转面点手,一个矮胖的模糊人影便纵了过来。乙休笑道:“今日本想叫痴老儿丢个大人,把他的门人全数扣下,片甲不归,只剩他一个孤身逃回岛去。不想有人暗中作梗,处处给痴老儿解围,并还大胆来此观战。依我脾气,本实容他不得。不过我素来不和後生小辈一般见识,他特意派了个小辈来代他行法,使我不好意思计较,用心也忒狡猾。如不稍微给他看点颜色,他必得了便宜卖乖。现有柬帖一封,你可拿到去峨眉的云路中途等候,给他一个厉害。”
说罢,只见身形一俯,跟着一闪,便即不见。尹松云明知乙休发言,是暗中告诫,不令叁与此事,免得又去暗助天痴师徒脱险。但天痴师徒回去路上,还有一处最厉害的埋伏。师命在身,也不能畏惧违背。行藏被人识破,此去不免吃亏,径把师父所赐以备万一将来遇险,借以脱身遁走的本门心光遁符暗中施为。乙休知他是赤杖仙童所差,也只虚声恫吓,那模糊人影只是钓鳌矶天狐超劫时收的看洞獭人,如何敢与灵峤G为难。
斗场上,十馀道形如玉钩的碧色寒光从青烟中飞出,往天空飞去,直没入天际密云之中。晃眼工夫,重又在云层中出现,光已增强长大,宛如十数条青虹,蛟龙剪尾,不住屈伸掣动,发出极大的破空之声,自天飞堕,由天痴上人师徒身後左右,每道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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