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柳柳,径由斜刺里说笑走来,只朝诸葛警我一同恭恭敬敬叫了声大师兄,便转向对面许多仙禽翔集的岭腰上而去。与诸葛警我同行的熊血儿暗中叫苦不迭。
原来藏灵子见到向芳淑的九烈Y雷,既要求人,偏要好高,顾全教祖身份,於游山动身时,用本门心语,对熊血儿传命行事。熊血儿列身异派,却向名门正宗趋炎附势,势最孤单。见峨眉门下这些女弟子鬓影衣香,云裳霞裙,个个仙风道骨,丰神绝世,却知道众女都不好说话。素不相识,多半心存歧视,气味不投,冒昧凑近前,一个误会,便遭无趣。正在呆看,打不起主意。
诸葛警我平素不露圭角,由长挢上走回,见熊血儿徨无计,故作不知,邀约同游,看熊血儿遇上时,如何下手?因向芳淑已去了一会,熊血儿心急,诸葛警我偏成心怄他,假装玩景,不住指点泉石,领略风光,随地停留。
直至相遇,众女正眼也未朝诸葛警我身侧的熊血儿一看。熊血儿不能上前答话。如无诸葛警我同行,也可设法暗中隐身尾随,相机行事。这一来,反多了一个大阻碍。想起荡妻施龙姑可恨,如不犯Y邪,同一干妖人来犯峨眉,今日岂不正好同来?以她资质美貌,言谈机智,和对方一拍便合,本身得上好些便宜,交上许多正经同道,还替师父也办了事,这有多好!偏生天生Y贱,甘居下流。如不为了师门恩重,忍辱含垢,早已杀却。忽听诸葛警我笑问道:“道友有甚心事麽?只管出神则甚?”
熊血儿知被看破。暗忖:“他是峨眉大弟子,道行法力必高,要想背他行事,决不可能。莫若舍个脸实言相告,也许能代自己手到要来。”
待人以诚,才能相交
109-110(13/3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