涧面,变成一片白茫茫的烟雾。耳旁只听涛声震耳,却看不见真正的水流。真个是上薄青冥,下临无地,极险穷幽,猿猱难渡。
红珠司徒平走了半日,行进越深,形势越险,行至一处,崖回石转。转过崖角,忽然一片轻云劈面飞起。眨眼间,已是一片溟蒙,周身裹在云中,伸手不辨五指。猛然闻见奇腥刺鼻。云气蓊翳中,一对海碗大的金光,中间各含着一粒酒杯大小,比火还亮的红心,赤芒耀目,像一对极大的怪眼,一闪一闪地,正缓缓往前移来,已离自己不远。
便听一种类似鸾凤和鸣的异声,由前面远处传来。前面光华已经缓缓倒退下去,因金光强烈,耀眼生花,用尽目力也未看出那东西形状。只依稀辨出一些鳞角,彷佛甚是高大狰狞。金红光华在密云层中S透出来,反映出一层层五光十色的彩晕,随着云儿转动,卷起无量数的大小金红旋圈,朝前面低处降了下去,渐渐由明而晦。这才看出经行之处,是一个宽有丈许的一条平滑岗脊。两边都有深壑,高崖低覆,密Y交匝,不露一线天光,Y沉沉像一个天刚见曙的神气。岗脊中间,有一条四五尺宽的婉湿痕,那妖物分明是龙蛇一类。
拜走约有两三里之遥,岗脊渐渐低了下去。两面危崖的顶,忽然越过两旁溪涧,往中央凑合拢来。彷佛进入了一个幽奇的古洞。前行约有里许,岗脊已尽,迎面危壁挡路,只壁G危石交错处,有一个孔窍,高可容人。孔窍内,上面尽是一GG的石钟R,下面又是石笋森立,砂石交错,锋利如刃,阻头碍足。拜到潭边,约有一箭之地,那孔窍末端突出壁腰,距离下面潭面已有千百馀丈,从顶到底,其高更不必说。四壁奇石挺生,千状百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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