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姑不由冤忿气恼,一齐都来,越发迁怒峰上之人,就没有想想,一个飞行绝迹的剑仙,岂是一块山石便能将之撞得头破血流,连飞剑都脱了手,身堕潭底。人入迷途,都是到死方休,甚少回头是岸。就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任X,不思检讨失败的原由,心存侥幸。
龙姑一丝也不警悟,照样前进。那洞X出口在峰顶一株松针极密的矮松後面。因山峰高耸入云,上面不生杂树,只有怪石缝隙里,疏疏密密并生着许多奇古的矮松,棵棵都是轮盘郁,磅礴迂回,钢针若箭,铁皮若鳞,古干屈身,在天风中夭矫腾挪,宛若龙蛇伸翔,似要拨地飞去,却把洞X遮蔽。这丛矮松靠着一块两丈多高的怪石,孔窍玲珑,形状奇古。人立石後,从一个小石孔里望出去,石前的人,却绝难看到石後。
奇石的另一边就是二人对弈的磐石,左边是个生平第一次见到过的美少年,追云叟白谷逸的大弟子岳雯。生得长眉入鬓,目若朗星,鼻如垂玉,唇似烈丹,齿如编贝,耳似凝珠,猿背蜂腰,英姿飒爽。龙姑不由看得痴了,越看心里越爱,色令智昏,心痒难挠,恨那坐右边的驼子碍眼。
那驼子生就一张黑脸其大如盆,凹鼻掀天,大眼深陷,却神光炯炯。一脸绕腮胡须,齐蓬蓬似一圈短茅草,中间隐隐露出一张阔口。一头黄发,当中挽起一个道髻,乱发披拂两肩。只一双耳朵,倒是生得垂珠朝海,又大又圆,红润美观。身着一件奇红如火的道装,光着尺半长一双大自足,踏着一双芒履。手白如玉,又长又大,手指上留着五六寸长的指甲,看去非常光滑莹洁。
这驼子就是正邪各教前一辈三十一个能手中数一数二的人物,本是龙姑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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