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不足。正待下山再去找一个来,好彼此轮流玩耍,以免有人向隅。无巧不巧,熊血儿破例提前回山。亏得龙姑还有急智,说孙凌波是自己新交的好友,那姓韩的是她的丈夫。血儿只笑了笑,毫无表示。孙凌波知道血儿本领高强,人极J明,防他看破,忙将心上人带回山去,独吞独享。龙姑眼看孙凌波半扶半抱地带了心爱的情人驾剑光飞走,虽然心里头酸酸的,却没料到自己送客出来时,血儿在她身後冷笑。
最奇怪的是,客人走後好几天,始终没听血儿提过。龙姑心中有病,觉得此事出乎情理之外,故意提起孙凌波,编了一大套瞎话。任她说得多起劲,血儿总是唯唯诺诺,不赞一词。过了十几天,龙姑实在忍耐不住,便朝血儿撒娇,血儿先任她说闹,只是笑而不答。後来龙姑絮聒烦了,血儿倏地将两道剑眉一竖,虎目含威,似要发怒神气。才说得一个“你”字,倏又面色平和,仍然带笑说道:“我志在学道,新近要炼一种法术,有三数年耽搁。你已有了好的伴侣,此後不愁孤寂。你我夫妻多要好,心中有数,何须乎将有作无,多这些虚情假意则甚?
”这些话句句都带双关,越使龙姑听了嘀咕。为利益而共处,就是这样你虞我诈,双方都只存一个希望:把对方瞒个密不通风。单丝不成线,须有助拳之辈。
行之既是欺罔之事,物以类聚,入伙者那能是纯情善士,不工机心,也难有所俾益呢。开门揖狐,那有善果,害了人,他自己终必赔葬。外表越是风平浪静,越无弭补可能。有所希求,才有争吵,既哀莫大於心死,才会不闻不问。
血儿走後,龙姑细想他前後所说之言,越想越不是味,一人在洞中盘算了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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