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法元见吴文琪似有意似无意,连讥讽带侮辱,满心大怒。知道许飞娘叫人送信,连送信人都不肯与他见面,其中必有很大的关系。情知飞娘与峨眉派表面上假意拉拢,如果信上有机密的事,岂不误却大事?又不知餐霞大师在家否,不敢造次。只得强忍心头火,打算来一个冷不防,抢了就走。
那吴文琪也是非常伶俐,不等法元近前,便将信递与朱文手中。法元再也不能忍受,正待放剑动手时,忽然峰後飞也似地跑过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,喊道:“两位姊姊休要动手,看在可怜的兄弟份上吧。这封信是我送的,要是出了差错,我得挨五百牛筋鞭,叫我怎麽受哇?”
朱文道:“师姐,你看他怪可怜的,把这封信给回他吧。”
这就是马屎凭官势。法元不敢招惹餐霞大师,只得强忍着怒,把信接过,恐怕二女再说话奚落,将足一顿,化作几道红线火光,破空而去。转过云巢,找一个僻静所在,打开书信一看,上面写道:“晓月禅师西来,爱莲花峰紫金泷之胜,在彼驻锡,望唾面自乾,求其相助,可胜别人十倍。”
那莲花峰与天都峰俱是黄山最高的山峰,紫金泷就在莲花峰旁不远,群峰环峙,烟岚四合。法元上了立雪台,走过百步云梯,从一个形如石鳌的洞口穿将过去,诧见别有洞天。此时天已垂暮,前面云铺海上一片寒林处横起一匹白练,一霎时云气蒙蒙,布散成锦。群山在白云簇绕中露出角尖,好似一盘白玉凝脂,当中穿出几十G玉笋。再回顾东北,依旧清朗朗的,一轮红日,被当中一个最高峰顶承着,似含似捧。奇境下的这条道路,却是山势逼厌异常,下临无底深渊,底下碎石森列,长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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