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仍清晰可见,她凝视着,伤早已痊愈,然而她心中的伤却流着鲜血。
拿起一旁侍女准备好的冰镇醇酒,她仰首一饮而尽,辛辣的后劲直呛她的脑部。
妖怪。
仙女。
自小她便存着疑惑,自己真的像大家所说的那样,有着强大的力量来守护这个国家吗?她一直努力的想做一个好女儿、好家臣,可结果却让她无力而失望。
在永昶的心目中,她只是个处处跟他作对的“妖怪”。
卓婉婉什么都不用做,便擒住了永昶的心……
永昶那个猪脑袋怎么不懂得珍惜你呢?
啊!
猛然间,白无心突然想到了赤狐的话。
自那天雷雨之后,她便四处要逮捕那只野狐狸,可每每都无功而返。
她的脑海中永远忘不了那抹轻佻又邪气的微笑;然而除了他行刺皇储的罪名之外,她心中一直疑惑的是那股陌生的感觉……
“喀啦!”
“谁?”
木门被推动,屏风后的白无心立刻警觉起来。
“禀小姐,小的来给您擦背。”
“进来。”
屏风外面传来娇柔的女声,白无心见是自家侍女,也就放心让她入内。
一阵作响之后,白无心移了移位置,也没正眼瞧过进来的奴婢,她慵懒地趴在黑色岩石上,露出一片雪背。
侍女熟练地挽起袖子,裤管扎起的走入池中,以绢巾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背,力道稳健而温柔,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舒服极了。
“我从来没有在府里遇见过你,你
1-2(18/3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