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的一甩袖子,忽然不说下去。这是白黎恒惯用地手法。其实很多事情,不用说的太明白,对待聪明人来说,欲言又止的威胁通常更加行之有效。
“我回去要看露露。”他狠狠的撂下一句,“既然林兄自己都做不了主。那世侄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白黎恒走了之后,林弈辰看着自己的父亲,“爸爸。”
“别叫我爸爸!”林索涵气恼的一摆手,“我怎么敢做你林弈辰的爸爸。你现在长本事了,仗着股份都敢凌驾于我之上。”说完又指着林妈妈,“你怎么给我生了这么个混账东西?当着外人就欺负到老子身上,我地一番苦心,到他手里全成了砸自己脚的石头了。”
原本年纪大了身体就不好,一生气。林索涵只能呼呼的坐在那里弓着腰喘着chu气。
“您也说了。白伯伯是外人,那能不能听我说两句?”
“行!行!”林索涵抬起头。“我就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!”
林弈辰翻开手机,“爸爸,您看看这个。我去公安局的事情,原本除了你们与安冉谁都不知道的,可是就有人另知道这个消息,还发来这个威胁我。”
“普通公民进公安局是不能拍照地,那人有这个,必定是拿到了公安局的摄像头资料。我问过白露,她姨妈家的表哥恰巧在公安局任职。”
林索涵的脸色微变,“什么?这个事情,又有第四人知道了?即使是白家,又因为什么威胁你?”
“大概发现了我与安冉地事情,”林弈辰分析道,“所以想威胁,但是发现威胁无用,便有了将安冉在雅高除掉的主意,那个泄密事件,便是他们后来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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