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冉有一秒钟地清醒。心想他还是带着伤,又在医院,总不能玩的过分了,便下意识的推开他。却觉得那唇在突然间变得更加火热与执着,而他身上地气息原本就是对她最大的蛊惑。安冉一闭眼睛,心甘情愿的沦陷在了这样的深情里。
这样的结果,就是林弈辰胳膊上的一处伤口再次流出血。安冉看着他的伤,看看表已经到了午夜,便紧张的问。“怎么办?都怪你。伤口又开了,咱们按铃吧!“
林弈辰一把握住她即将按铃的手。“现在说伤口开了,你眼睛又红成那样,不就告诉人家咱们做了什么事儿吗?”
果真谈恋爱的人智商会变低,安冉看着依然流血地伤口,“那怎么办?就这样流着?”
“又不是伤的大动脉,真被吓傻了?”他轻松的一笑,脸上全都是无所谓,“人自身都带着凝血功能,保证一会儿就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
他们就这样保持着相偎的姿势度过了一晚上。林弈辰握着她的手,长吁一声,“明天还在这儿吧。”
“贾医生说只有明天一天时间,我只有晚上能来,白天你这儿人不断,我在外面都看见了,白总地车一直停在外面。”
提起白露,他竟有些烦躁,“那我白天赶她走,你等我电话。”
安冉苦涩一笑,“你是摔坏了脑子还是怎么着?赶她走?她是你未婚妻啊,你和她在一起天经地义,我算是个什么?再说你赶她走,白董那么J明的人,不就什么都发觉了吗?”
“他现在也不一定不发觉。”林弈辰轻嗤一声,“只是没挑起来罢了。”
“那你想让他挑起来?”安冉转过身来面对他,“你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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