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葫芦时他对她无奈却又宠溺的样子。像是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,嘴角虽然流露出不满,但眼睛里却洒满了疼爱。她喜欢他这样对待自己,在他眼睛里的自己是唯一地,他的天地里仿佛只有一个她。
可是现在的他们。毕竟是不一样了。安冉自嘲的扯扯嘴角。有一种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苍凉。她低下头去,仔细地擦着嘴角。而关嘉俞伸到半截的手又缩了回去,就那样愣愣的,渗透着僵硬与麻木。
安冉装作没看见,擦完嘴角以后,再次侧头看着窗外。报纸翻折的声音却传了过来,关嘉俞放下手里的报纸,犹如叹息,“安冉,想不想听我地故事?”
压G没有等到她地回应,关嘉俞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,“莉娜,我地前妻,上上个月,离婚了。”
“其实人都是这样,没做的时候,觉得为了事业牺牲一切都是值得的,尤其是男人,年轻时的事业心几乎等同于虚荣心,为了那虚荣,我抛弃你去了瑞典,慢慢的才知道,什么都是空的。那种空荡荡的感觉,身在异国更甚,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想到你,你最后看着我的样子,每想一次,心里便会像被割了一
若说以前听过这些话还会感动,但是安冉现在的表情,却是木然,尽管这是关嘉俞第一次向她说这些过去,想当初她要死要活的请求他留下来的时候,他可是咬紧牙关,一句关于富家女的消息也不说。
“原以为有了孩子之后会好一些,但是却没料到日子更加过不下去。莉娜是上流社会的人,习惯了与其他男人觥筹交错,整夜整夜的不归家也是常事,孩子也因此自然流产。而我则忙于学习打生意,什么都要一一滴做起,原本就没什么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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