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说出一句辩白的话,可是他没有,仍然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眼神不再是凄迷的,却涌满了被人背叛的伤感与绝望。这样的沉默,很清晰的在她脑海里勾勒出了一个答案----他们之间,完了她觉得自己再在这儿多呆无异于自取其辱,便抬腿向门外走去。那个聋哑人看到她出门,先是怔愣一下,随即殷勤的笑着为她打开房间门。就在推门的一瞬间,身后突然有一只长臂伸展开来,林弈辰一声不响地和她走出房间。
那一刻的他,虽然不看自己,但依然是温柔和善解人意的。数日来的压抑与冰漠伴随着刚才地体贴柔暖,仿佛一下子遭受了冰与火地撞击,安冉几乎是机械的随他走到车里,心里如同散了场浓雾,凉凉地迷茫。
她坐上车,安静的看着窗外,两人无言,难捱的沉默。她想起林弈辰前几日关于副驾驶座与后座安全系数的讨论,竟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,不由自主的自嘲的掀起唇角,那样无奈的苦笑,恰好被林弈辰看到眼里。
在那一瞬间,他几乎再一次被她所打动,可是恍然间,便想起那日隋助理的表情,那是暧昧却又别有深意的,仿佛安冉他们在机场做出了如何的情深似海的动作。其实,他这几天一直在思考,也许安冉是无辜的,也许是他妄断了她们的关系,可是他们携手出游总是事实。而且,将事情联合起来考虑,所有不能琢磨清楚的事情,在一瞬间全都打通了思路。很多Y险的不可能,全部变成了科学合理的可能。
他狠下心肠,他只相信眼前的,不会再跟着自己的感觉走。他觉得安冉背叛了自己,这样的背叛,犹如当时萦希的死那般带给他剧痛。只要承受过一次,他便成了那只惊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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