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的疲累,抬起头看了看电话,他试着往安冉办公室里拨了个内线,马上,他便听到了对面传出来的清脆铃声,一声一声,无比悠扬,却渗透着浓浓的寂寞。
安冉,没有来上班。
他重重的撂下电话,再次伏在桌子上。却听几声敲门声传来,林弈辰不耐烦的喊了声请进,只见白露从门外探了半个身子,笑容淡然静雅,白皙的脸庞在阳光的照S下竟有几分不沾世故的圣洁,“弈辰,安总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说今儿个请个假,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。”
安冉没有去公司,也没有回家,她拖着酸痛的身体,一步一步的走在喧闹的大街上,走得累了,便找了个街边供行人休息的铁凳坐了下来。深秋的风虽然不烈,但也有了几分寒冷的滋味。安冉使劲缩了缩脖子,她只觉得冷,从上到下,从心里到外表,冷的可怕。
她没想到,自己竟会与他以这种方式结尾。如此超乎想像,却又合情合理。
又是一阵风吹来,安冉的大衣下尾随之摆动。那种飘曳的幅度,勾勒出一弯如此美妙的抛物线,缠绵的碰一下末尾的扣子,再迅速的离去,再次亲吻水晶扣环,继续回旋离开。这样的过程,迷离却又真实。安冉不由自主的深深抽气,她仿佛又一次想哭,但是眼泪却蓄存在她的心里,满满的,但就是无法释放出来。
所以,这么一吸气,悲哀没有被诠释。但是却流泻出了他的味道,不像往常那般清新,甚至有些浊烈,这样的香烟气息至此还纠缠在她的衣服上不愿意弥散,仿佛是故意想把她的悲伤诱发出来,她觉得自己眼睛酸痛,于是想,自己肯定是被香烟味儿给熏得想哭,她是个敏感的人,一向承受不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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