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乎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填充她对他的意义。
即使他负情,客走他乡,也永远在心底存贮了这么个影子。
关嘉俞心急如焚的没有着落的时候,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,一个陌生的号码,却显示一个让他兴奋的信息,“安冉现在滨河路花园广场。”
于是,他便匆匆赶到了这儿。果真看到了那抹让他不安的身影,只是,却超乎寻常的落魄与狼狈。
“啊?”关嘉俞不经意的一晃,致使安冉的脚踝又疼起来,她忍不住嘶的一声倒抽了口冷气,但依然咬牙吭声,“关嘉俞,放我下来。”
“放什么放!”关嘉俞这才看到安冉的脚踝已经肿了一大块,更是气急,“逞强也得分个时候!安冉,你到底觉得你自个儿是铁打的还是钢铸的?!这脚踝再撑下去,你这个月就别想走路了!”
安冉目不转睛的看着关嘉俞的侧脸,曾经对这张脸是多么的爱慕与留恋,可是如今,一切都在时光的冲刷下成为苍白。
关嘉俞将安冉放在副驾驶座上,动作轻柔温婉,安冉扯了扯嘴角说声感谢,而他只是冷哼一声,连回应也不回应,就猛地将车子发动,载她远离了那个地方。
安冉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,不自觉的苦笑起来,两个男人,过去时和不确定的现在时,今天倒是出奇的达成了一致,都在说她逞强,都在今天训她不知轻重,都在用冷酷的眼神教训她的独立与坚决,真不知道这是姻缘巧合,还是命中惨痛的注定。
却没料到,就在安冉为今晚发生的一切唏嘘不已的时候,身后有一双眼睛,正透过车的挡风玻璃紧紧的看着前面奔驰的影子,林弈辰一只手把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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